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旧刊的意义

   《LIFE》据说要重新出版。她曾经死过两次,因为电视和互联网相继侵入生活,所以《生活》本身反而没能继续下去。

  许多杂志发烧友都有《LIFE》的过刊,那是外国粉丝的癖好,放到自己身上,就是那本看了六年了的周刊。
  对杂志本身的争议始于汶川地震。连续四期特别报道让人的新闻兴趣所在被强制性维持在一个点上,整整一个月。不过网上喧嚣的声音并不广泛,当奥运到来,同样的刊物运作方式被嫁接到奥运报道、以至残奥报道中去的时候,声音的面就广泛起来了。


  大家的争论集中在两点。第一,为什么独树一帜的周刊能如何主旋律地进行整整一个月;第二,为什么对突发事件的报道总是显得慢半拍。后者的质疑其实不是什么问题,如果按速度来衡量新闻刊物的优劣,那三联肯定算不上佼佼者,反正这种质疑声总是发自《北京晚报》这类刊物培养出的读者,鸡鸡狗狗的声音可以忽略掉。至于第一个问题,大多数人也只是看到了报道的主题,而没有关注做主题的方法——角度很重要,这点上周刊还是值得肯定的。


  这两点,都是关注表象的结果。真正重要的,依旧是一个老话题,和一个新问题。老话题就是人才流失,年中时苗炜要走,奥运前夕的《第5频道》,花花世界专栏的消失,这些都让人心里惴惴不安。好在后来苗师傅留任,给了不少圆桌迷一个继续追随的理由。但是鲁伊的离职让人不解,她的博客除了对专业领域的探讨就是对现有工作状态的微词,就这样,周刊最好的生物科技领域记者走了。小川和我前辈们关系不错,他也流露出对周刊的一丝失望,这条消息,是佐证鲁伊离开的最好注脚。新的问题,是细节方面的。封面、广告、栏目设置,偶尔冒出的问题总让人显得不安。


  安贞时代代表的是随性的工作环境和新闻人才,如今的情况却对这种精神产生威胁,也许有大的问题在后面。以至于前辈让我不要对这份刊物过于乐观了。


  我有一柜子的旧刊,每次放假的时候都要拿出来看看。过去的封面,随便拎出一期,便让人赏心悦目,这是如今鲜见的感觉。过去永远有那么多购买周刊的理由,真的不希望以后只是为了苗师傅的文章和圆桌才破费10块钱。


  杂志做得好,对未来有树立丰碑的意义——免不了要对比,尤其是当你看到自己在走下坡路的时候,这种体会尤为强烈。

比如这两期

好封面对于一本杂志来说的意义重大

封面故事是否出色,取决于眼界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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