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日星期四

那些美丽过的姑娘

致我亲爱的女友:这篇文章谨以表明我和那些女人的决裂
——题记

  我小时候很漂亮,是那种白面小生似的漂亮。我说的小时候是指幼儿园的时候。当时园里成立了舞蹈队,我作为全园唯一一位男性同志光荣入选,今天的我有幸能一睹当年身边姑娘环绕的壮景。当然这都是我好汉狂提当年勇的谈资而已,有时还会充当发动女友动怒引擎的导火索。我表述这些只是想为我后来的经历做对比——当小男孩转变成小伙子的时候,作为形容词的漂亮没有顺利应当地过渡到帅气,对于这一点我和母亲都为之深表遗憾。
  于是我就成闷骚了,这个过程和张艾嘉说李宗盛的一样,“其实他就是个闷骚嘛!”
  清高地和姑娘决裂,这是十几岁的臭小子的想法。与此同时,他看到了王小波说:一个男人,只要他眼镜没有太大的问题,都能欣赏女性的美。这面旗子被我扛在身上,显得煞有介事。
  这个旗子下的第一位跟跑着,是奥黛丽赫本。她符合一切要求:长得不难看,最重要的是,她兼顾大众口味和超凡脱俗,既让喜爱她的人显得与众不同又透露出一股子独特审美韵味。而且关于她的一个事实是,我只看过罗马假日,可是如果不对她在蒂凡尼的早餐里的造型评头论足一下就显得不那么专业,所以我只能说我看过蒂凡尼的早餐。
  然后是王心凌,一个说起来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女人。“你能相信一个人能在审美上讲王心凌和赫本放在同一架构面上吗”?众人的疑问不构成问题的存在。直到后来看毛片看得麻木了,才发现曾经的自己只是从她身上找到了清纯派女优的影子罢了……

  那位叫奥黛丽塔图的姑娘,靠那个艾米丽打到了我。她会反着写字,比我正着写字写得还要好看。她还会主动找心仪的男人,却不敢过于勇猛向前,这无疑是闷骚的有一个体现。后来到了漫长的婚姻时候,她依然能保留我心中的地位。直到后来的达芬奇密码,我发现那个小天使终于无可挽回地离我而去的时候,我才将天使爱美丽束之高阁。

  斯嘉丽约翰逊,昨天还是迷失东京的小姑娘,今天就结婚了,真是快啊。我已从闷骚成长到了明骚,她也是这么一个发展路径,可是我总感觉看到她出现在花边绯闻报上的头条心里不舒服。迷失东京里,即使她身着内衣,也让人心生不可亵渎的神圣感,现在出席各种活动时候的晚礼服,完全没了当时的样子,更不用说被记者抹胸的惨痛事实了。

  姑娘们都走了,事实上她们没有来过。报告猪迪大人,您老才是天上最耀眼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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